「还是你打算继续跟着老人渣姓孟,替他们卖命给公司赚钱?你可别忘记爸跳楼妈忧郁症是谁b出来的?『孟利负责人因破产跳楼』当年这麽耸动的标题可是社会版头条阿,需不需要我替你翻旧报纸?」孟权雅这戏子演出孝子的戏码简直可以问鼎影帝,他的眼睛甚至泛出几滴眼泪。
「我需要说出甚麽答案才能满足你?还是你觉得我『必须』说出任何你想听的?」枢雅的眼神犀利,对上权雅义愤填膺的表情,他望着自己的双生哥哥,忽然觉得老天爷还真是可笑的要命-心肠最狠毒的人,却生了一张看起来最善良的脸,看来居心叵测的人反倒是自己。
「很抱歉,恐怕我一辈子也不会做出对不起孟敬德与何静芝的任何事。」他松开抱x的手,将之抵在桌上。
「确实,人要向钱看齐,屋檐下低头也是不得已的事,我能理解。」权雅两手一摆,一副无可奈何的样子,语气听来诚恳,颇有替人着想之感。
「您放心,坏人让我来当,脏了二少的手可不好啦。」他说。
孟枢雅叹了口气,彼此沉默了许久,最後他缓缓开口,「孟敬德告别式那天,沈姨告诉我小蝶就是当年失踪的小儒,拔管前她也把这事告诉孟敬德。」
一句话,一个秘密,一个请求,在枢雅不咸不重的语调中,却包藏了孟家最迫切需要的答案,还有一个近乎卑微的乞求。
「就是沈姨买通人把孩子抱走的,要不是孟敬德娶了何静芝,他和她本来会有一个孩子。」每当提起和傅小蝶有关的事,他的眼神就会不自觉放软许多,「我不会让你伤害小蝶的亲生父母,你知道小蝶对我的意义。」
这个讯息不仅让孟权雅震惊,更多的还有难堪,自己遍寻不着的孟儒,枢雅照样开个外挂,三两下就解开谜团,他的好运取之不尽用之不竭,有些人生下来就是好命,有些人生下来就是该Si,思及此,他挣扎的咬咬牙,「容我提醒你,今天是四月一号,我凭谁麽相信你?」
「你不会相信我,所以你可以自己去查。」枢雅不客气道。
孟权雅完全明白枢雅摊牌的意思,脸上青红一阵,枢雅的不屑像是时刻提醒自己的努力全是笑话,他和煦的笑容渐渐失温,忽而转为冷笑,「说句风凉话,看上傅小蝶的人是你又不是我,他的好坏与Si活与我无关。」
权雅唯有冷笑与面无表情的时刻才会与枢雅的五官重叠,既然演不下去,倒不如给彼此一个乾脆,「也就是说,她亲爹亲妈如何如何,与我就更加没g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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