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雅骤变的态度叫枢雅愕然,随後他嘲弄的对他笑了笑,「何必把对我的忌妒和憎恨强加到无辜的人身上?说白了你所谓的报仇不过是因为自己不受重用,所以想引诱我陪你一起不幸罢了。」

        「假设今天拥有一切的人是你,你会舍得放弃一切只为了报所谓的仇吗?」

        权雅并没有回答枢雅的问题,或许他不着急,也可能他羞愧。

        「同父同母的双生兄弟都可以自相残杀,结拜的异姓兄弟抛下对方又算得上甚麽大事呢?爸当年破产自杀,身为合夥人的孟敬德充其量只是道德层面不够义气一走了之,法律层面上他并没有对不起谁,这些话都是妈亲口告诉我们的,我知道你没忘。」枢雅说话时并没有望着权雅,事实上,他们谁也没有看着谁,有些话要是盯着对方看会说不出口,所以他俩只好假装谁都不存在似的,「复仇是假的,bg0ng是真的,温和有礼是假的,冷血无情是真的,你的演技骗得过所有人,难道还能骗我?扇动下游工厂罢工,踢爆孟敬德私生活丑闻,鼓吹外商更换合作人,网路造谣重挫GU票和客户信心,这几年的大小事,不妨直接告诉我你没参与哪桩就好。」

        这是一场令人感到痛苦的对话,无论是被揭发的一方,抑或是揭发的一方,陷害的事实摊在眼前,受害人和加害人都难受,尤其对方是自己的亲兄弟。

        「我知道你想要甚麽,只要你不为难小蝶和她的家人,我愿意放手。」

        「行吧,你的提议我会认真考虑。」权雅徐徐点头,他的嗓子因为久未开口而显得乾哑。

        权雅这边看来是暂时同意休战,可他心里明白傅小蝶早晚会认祖归宗,届时娶了真孟儒的枢雅还是会得到孟恒,反观自己终究是竹篮子打水一场空,亏本生意做的实在非常典型。

        他发现自己不管怎麽玩都赢不了枢雅,人生是一场赌局,而努力一辈子的人却讽刺地永远转不了运。

        「下午我送你去机场吧,我要顺道绕去医院拿T检报告。」枢雅说。

        「不了,老陈说要送我。」权雅深了懒腰,起身离开沙发,「没事的话我先走了,你自己保重。」

        这是他们最後一次的对话,他以为自己会从此退出孟恒核心,他以为枢雅会顺利娶了小蝶生儿育nV,好好带领公司步向轨道,他以为夺权失败的自己会少Ga0点事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