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上他是真的安分了,不安分的却是无常。
「枢雅哥是甚麽原因离开的?」晶晶的话唤醒沉浸回忆的权雅,他定睛望着驾驶座上的nV人,彷佛第一天认识她。
「不方便说也没关系,我就是问问而已。」显然晶晶只想没事找话聊聊,天知道这台车里只有她一人活在当下,副驾上某位男人的灵魂早已穿越过去一遍又一遍。
「解剖报告说是脑瘤压迫昏迷导致车祸,他车上的检T报告也说他有一颗五公分的脑瘤建议开刀。」权雅淡淡的叙述,嘴上挂着和平时一样像个绅士般的温暖微笑。
晶晶静静地听着,像个乖巧的孩子,车外两排绿树遮住天空,只留下一个个零碎的缝隙撒在柏油路上,绿荫大道的车子不多,三三两两的,十分祥和宁静,好像穿过这个没有尽头的林荫隧道就能够回到过去。
「你想他吗?」晶晶问完就後悔了,她觉得这问题水准不够高。
孟权雅并未立刻回答,而是将头看向窗外,过了许久才道,「我不确定。」
「我也是,」晶晶怅然的说,「那是一种很矛盾的感觉,你永远不会习惯他离开的日子,可是又不希望他曾经出现在你的生命中。」
「无论枢雅哥还是我爸,我想他们都是我们生命中的有血缘关系的老师,走进我们的人生上了几堂课,然後我们就莫名其妙的毕业了,没有类似经验的人可能不好明白,血缘关系四个字不是我Ai你的保证书……」
「可是没有这些难受的过去,今天的我们也不会走到同一条路上,所以对於素未谋面的枢雅,我想我是打从心底感谢他的吧。」
孟权雅对於晶晶的言谈并未发表评论,他只是「嗯」的发出一个短促的音节,接着r0u眼抱怨眼睛痒,仅此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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