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为即将来临的离别x口漫开痛楚,至少现在,一护还在怀里,颤抖却乖顺的,将他的弱点全然交付。
兴奋,怜Ai,伤感,疼痛,白哉粗暴地抓住那T间圆溜溜毛茸茸的兔子尾巴r0u了几下,少年立即惊叫出来,颤抖着软倒在了白哉怀里,白哉两下将还挂在身上的衣料尽数剥除,就抱着怀中光溜溜软绵绵的白兔子几步跨过距离,将人压在了床上。
背对着被压入床褥,一护羞耻地撑起上身,“白哉,你别这麽……这麽急……啊……”
发丝纷纷从肩背滑落,露出那雪白柔nEnG的香肩雪背——虽瘦得骨骼分明,包裹的肌肤却宛如脂玉般柔润,白哉落下密密的吻就会在那片雪野之上渲染上潋灧红花。
但是今晚白哉用的是啃。
少年吃痛地低叫出来,本能地要挣扎又被白哉揪住尾巴r0Un1E两下,身子和叫声立即就软了,简直Sh得要滴出水来,白哉侧头,一口咬住了他软垂的长耳。
“啊……白哉……你……轻点……呜……”
垂耳被白哉咬了,受不了般地颤颤巍巍地向後,几乎要竖起来,像是带了软软的求饶般的哭腔,听起来甚是可怜,白哉都忍不住要反省自己是不是用力太大,但向前探手一m0,下腹的j芽却已经偷偷m0m0半抬起了头来,被白哉一扣着r0u了两下顿时弹跳着挺直,显然……哪怕是粗暴,他的身子却习惯,并且极其喜欢。
白哉心头的火顿时燃得更烈,窜天而起,爆着四溅的火星,几乎要控制不住手上的力道。
“啊……疼……轻点……白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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