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护颤抖着,他知道白哉的心情,知道所以忍住不躲,但真的是疼,无论是咬在耳朵上的利齿,还是r0u着X器的手掌,间或落在身上的抚m0和r0u拧,甚至那呼哧着落在耳廓内的呼x1,都是炙热而疼痛的。

        身子却热烈地应和着,给予b平时还要迅疾和夸张的反应。

        “不是很喜欢?”

        “啊……喜欢,但是……”

        “一护,Ai你……”

        “我也……啊啊白哉!”

        但是明明将他r0u得快要S出来了却强行掐住根部不给释放的时候,一护真的哭出来了,“别……呜……让我……让我……”

        他已经敏感到一触即发,熟悉的眩晕攫住了他,那是一个呼x1都难以忍耐的极乐酷刑。

        “等等我……”

        男人充满控制yu的本质,一护早就明白,并且喜欢,但是若再加上离别的催化,那就凶猛得有点承受不住了,但奇异的,心口却是漫上无b的兴奋和痛快——同样为离别折磨的心,害怕却期待着更狂野更过分的对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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