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临安抿了抿唇,直觉这家伙不大好惹,而後小心翼翼地啓口,甚至默默用上敬称:「那个、您找我有什麽事吗?」
「有什麽事?因为别人都是哭哭啼啼的请节哀,就你一个另类的还真帅,你说我不找你,找谁呢?」男人有如缠绕在他脖颈上的毒蛇,吐着信子。「难道,你没听过乱说话可能会被跟回家这事吗?」
「——被跟?」
唯物主义至上的孙临安疑惑地眨了下眼,始终难以理解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您是说,被鬼魂吗?」
男人笑出声,又以鞋尖抬了抬孙临安的下颌。「不然,小渡渡鸟觉得我除了是鬼,还能是什麽?」
孙临安想都没想,就说:「可能是隐形人啊。」
男人愣了一下,随後又低低地笑。「原来是一只异想天开的小渡渡鸟。」
孙临安实在想问对方为什麽老是叫自己小渡渡鸟,但他已经受不了无法动弹的痛苦了。「先生。」他委屈地说:「能请您先高抬贵脚,让我正常活动吗?」
「如果我说不行呢?」
「我会哭给您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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