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沉默了几秒,终究叹口气,鞋尖放过孙临安的下颌,沉声命令:「不准,我今天已经听腻了。」
男人的皮鞋一松开,他的力气也在须臾间失而复得,全身都能动了。孙临安赶紧从床上坐起,舒展早已紧绷的身子,男人在这期间也没在半空中飘浮了,而是静静坐回床沿,饶有兴趣地看着他。
「你不怕鬼。」
许久,男人倏地开口,却是没来由的一句肯定句。
孙临安偏着头,不知道该如何解释——或者,是否该说出会让人觉得他是疯子的事实——过了片晌,他才决定小声地说:「大概是您看起来不像鬼,而且我从小受的都是科学式教育。」
男人挑眉,显然不信他模棱两可的答案。「所以,你会说出隐形人,还有渡渡鸟也是这个原因?」
孙临安倒是飞快地点了点头,又问:「是说,您为什麽总叫我小渡渡鸟啊?」
「这问题该问你吧,别人说请节哀不是让你很有意见吗?」男人沉Y了会,才慢条斯理地g起唇:「我想想,那时你是在心里嘀咕……可是,为什麽没有人对灭绝的渡渡鸟说声请节哀呢?」
结果孙临安闻言却也没怕,而是跪坐起来,难掩惊喜地说:「我的老天,您还会读心?」随即,他又莫名其妙地补充一句:「不瞒您说,其实我最近正在物sE一同g大事的夥伴。」
他的J同鸭讲让男人一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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