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又芸闭上双眼,复又睁开,她像是在看着眼前缠斗的两人,又像是隔着他们在看向更遥远的过往。
「潘亦宣,以我、或者说,以舒又芸的身躯为载T,一点一点地、将人鱼移进来,每一次的混合都会带来巨大的痛苦,人鱼天生自癒的T质将感知不断延长,像是不断地崩解後再度重组,到了最後,究竟谁是谁,没有人分的清,我也、分不清。」
或许大功告成的那一刻,本不相容的两个个T间剧烈的碰撞造成记忆的短暂遗失,对她而言,也是她潜意识的期望也说不定。
「你早就知道了?」
看似在与赖晚宁纠缠的潘亦宣猛地回头,双眼腥红,恶狠狠地瞪着舒又芸,原来他一直在默默注意着後方动静,不曾有片刻松懈。
舒又芸摇头:「我不知道,我又不是预言家。」
「可是阿,那是我自身的经验,潘亦宣,你不曾觉得人鱼留下的传说就像诅咒吗?觊觎者必遭报应,我被迫接受,你主动吞食,都是一样。」
舒又芸笑里有着嘲弄,也不知是对着潘亦宣,又或者对着她自己。
「你以为先试吃过就不会有事,然而你的身T早已非普通的人类躯T,与你的挚Ai又有哪里相同?每一次合T带来的都是狂乱与无法自控,现在的她,也正沉沦在无边的恶梦中。」
像是在印证她的话,赖晚宁蓦地发出尖啸,细薄的皮肤浮现一块又一块的鳞片,那凄厉的叫声彷佛被扭曲过的哭声,令人下意识地想要掩耳避开。
潘亦宣立刻被x1引全部的注意力,他无视赖晚宁的抓挠、撕咬以及身上因此绽开的伤口,而是用尽全力般,紧紧抱住他的妻子。
「晚宁,冷静,不要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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