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穿着黑衣,依旧可见逐渐溢出的鲜血,然而潘亦宣丝毫不在意般,只是轻声哄着怀里的nVX。
「不要怕、不要哭了......那些伤害过你的人都已经不在,司法一点用也没有,所以我一个一个抓起来,将他们都杀Si啦,晚宁,你开心吗?这就是属於我们的正义。」
若不听那絮絮低语的内容,此刻的画面,也就只是一个男人在安慰他哭泣的妻子。
潘可沁也像是受到牵引,缓缓站起来,犹豫的凝视那此刻看来异常陌生的nVX。
这就是,父亲口中重获新生的妈妈吗?然而如此姿态,又与野兽何异?
迟疑之际,那彷佛变成另一种怪物的苍白脸庞突然落了一滴泪。
「......宣。」
喑哑的声音细不可闻,又好似只是唇瓣的开吐所溢出的残音。
潘亦宣松开紧抱的手,拉开了些距离,怔怔望着妻子:「晚宁,你刚刚、唤我了吗?」
卧床多年,即使再仔细看顾,赖晚宁曾经的风韵仍是早已荡然无存,她发丝散乱,巴掌大的脸上,眼窝凹陷,便显得那双曾经温柔的乌黑眼睛格外的大。
她就这样睁着眼,直gg的望着潘亦宣,又好似没有在看着他,而是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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