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他这是破了迷魂了。
然后便是一阵急促的呼吸声,砰砰砰的脚步声,沉重却并不混乱。
“不好,掌峰,树上挂着的才是三娃子,扛错了!”祝一帆忽然叫道。
...;我无奈地骂道:“猪脑子是吗?把嘴闭上,继续往前跑。你看见的,都是幻像,你一停住,迷魂又附身了。”
“跑,我跑……”祝一帆气喘吁吁,刚走几步,又叫道:“是她……掌峰,是她,那个红衣女孩,就站在大门口中央看着我呢,她……她浑身是血……”
“撞过去!”
我大声道:“你现在就当自己是发疯的牛,管他什么红衣女孩,都是假的,只有冲出去是真的。”
“可……她碎了,一块,一块的……都是肉块,红彤彤大一片,滚过来了……”祝一帆这时候声音微微发颤了。一个端公,竟然有些惊惧了,由此可见,现场的场景有多“惊喜”。
我也没法子了,到底是隔空呢,突然想起来了,大喊道:“你是端公啊,把你那端公袍子蒙上,继续往前冲,绝对不能让那血肉蒙上眼睛……”
事已至此,全靠他造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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