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运气其实也是修道者的一种天分,你要真是短命鬼,我想带你也带不成。
做完这一步,我便收了桌上的摊子。明天早上这小子要是没回来,那我就只能亲自出场了,但是,估计他那时候也被挂在那树上了……
不过,还不错,半个多小时之后,一辆老爷车进了胡同。
隔着一堵墙,二三十米的距离,我都闻见了一股浓浓的死尸味道。
没多时,斜对过那老太太家的灯亮了起来,然后便是一阵撕心裂肺的啼哭声。
行,小子还可以,杀回来了。
又等了半个多小时,对面的哭声渐低的时候,祝一帆终于回来了。
小伙两眼通红,人悲己殇,估计是也陪哭了。
“掌峰,我回来了!”祝一帆情绪有些低落,将蒙在脑袋上的端公袍子扯了下去,一屁股坐在了沙发上,然后将一包金鸽瓜子丢了过来。
“有心啊,还真没忘了我的瓜子!”我淡淡一笑,撕开口袋,抓了一把,刚要往嘴里放,突然,发现祝一帆的额头上,隐约有一道红线,就像是……刀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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