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的牧千野则是悠闲地点上一根薄荷烟,坐在对面的副座上。
飘火虽然没有看向这边,但一直有倾耳听着,她对这场对话也感兴趣。
“我知道不是你们,我想找你们合作,我给你们想要的东西,你们帮我报仇。”囚奇继续一杯猩红下肚,任由胃里翻江倒海。
好像有了更疼的东西,心就没那么痛了。
“噢?你排除我们的嫌疑了?我们刚刚还在讨论,如果你赖到我们头上,应该怎么跟你解释呢。”陈悍面带惊讶,直接把酒瓶给囚奇递了过去,懒得一杯杯倒了。
不过,他这是真的惊讶,本来他以为囚奇怎么都会问一句的,谁知道囚奇直接说不是他们,把他都整不会了……
“怀疑过,但你们没理由也没能力这么做。”囚奇回答得很干脆,拿起酒瓶“吨吨吨”喝了起来。
一开始他是想探探口风的,可陈悍越是这么问,他就愈加确定自己的想法了,这件事不可能是北凉所为。
“提醒过你的,可惜你对我们的敌意太大,他们确实没做错什么,死的也不该是他们,这杯,敬他们的。”牧千野这时候突然插了一句,也拿过一个杯子,倒满猩红,朝天花板举了举,没有喝。
她这多少有点猫哭耗子假慈悲的意思了,要知道人可是她亲自想办法杀死的。
但这种时候,她得说点什么,好让囚奇完全相信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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