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悍也很配合地高举起酒杯,朝天花板举了举。

        而这一幕在囚奇眼里,却是不一样的滋味。

        他当然知道牧千野所指的“他们”是他的妻儿,这让他心中的悔意更重了。

        不过,这次他没有再哭,也可能是哭不出来,对牧千野和陈悍投去感激的眼神,同样高举起酒瓶:“我的问题,是我害死了他们,但我想做些什么,让他们不白死。”

        他现在算得上掏心掏肺了,也再也没有任何尊严和架子。

        尽管他的妻儿没有让他报仇,估计只想让他好好活着。

        可人活一世,如果看着最爱的人死在眼前不敢有所作为,那苟活又有什么意义?

        “你现在才想起我们,会不会有些迟了?”陈悍轻叹一口气,抿了一口杯中的猩红,“之前找你合作,是想让你帮忙和行星要塞内的执法者说说,减少无畏的抵抗,避免生灵涂炭。”

        “再帮我们开启天河系内部的星门,还有那些依旧在抵抗的星球你出面也能少点麻烦。”

        “但现在你也看到了,整个行星要塞,都在我们北凉的掌控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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