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房不大,一个木质立柜,一个谱架,一个琴架,上面放着一把小提琴,有情调地摆着一张橘sE单人沙发,一个大理石花纹的白调亮面小桌,凌cHa0说谱子他躺在床上看过了,这会儿回房去拿,余汐伊便走到窗边静静地靠着,斜着身子看着窗外小台上一盆盆绿箩。
长而茂的枝条悬垂交织着,低低地抵着窗玻璃,好憋屈的样子,她便打开一条缝,放一条进来,绕在指尖,像玩自己的辫子。
本来窗户紧闭,听不清外面的声音,此刻几声清脆欢愉的鸟叫扑了进来,余汐伊下意识往外张望,没看到鸟的影子,倒是看到有人举着一顶浅hsE的遮yAn伞,慢悠悠在小道上走,看不见人影,这伞就像一朵小花。
耳畔依稀传来唰唰翻纸张的声音,她知道凌cHa0进来了,转过头,他就立在一米远的地方,谱架前,拉琴姿势都已经摆好了,估计是想先一个人奏一遍,余汐伊就没有出声打扰。
他起先还老老实实看谱子,后来就把眼睛闭上了,完全沉浸其中,穿着睡衣拖鞋拉小提琴,倒还别有一番韵味。
好听,不知不觉余汐伊就被带进去了。
她也是一个音乐门外汉,只知道一些名家名作,再高雅的音乐在她耳朵里都差不多,她也不知道凌cHa0奏得算不算好听,至少“骗骗”她完全够了。
真好听,余汐伊再次感叹。
看着他低垂的眉眼,专注的样子,她不禁想到蒋慕说的那句——凌cHa0要什么有什么,探索JiNg神不就来了吗?那么有没有什么是凌cHa0想要却得不到的?
她注意力全在凌cHa0脸上,目光却因为神思的飘远,越来越呆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