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cHa0微微睁开眼睛,从始至终都能感受到nV孩的目光,因而脸上一直都毛毛痒痒的,曲子慢慢停下,一手是弦,一手是琴,双双垂落,先用余光看她,发觉她一动不动,于是慢慢转过头,完完整整看她——懒懒靠在墙上,白窗帘受到一点风吹微微摇晃,影子水波般滑过她的脸,她的身,她的臂。

        早上见她穿的是长K,现在换成了西短,白而长的腿,一条弯曲着,脚后跟抵着墙壁,拖鞋没好好穿,脚趾踩着浅蓝sE鞋面。

        凌cHa0没说话,默默等她回过神。

        “奏玩了?”

        他握着琴的手指曲了曲,“嗯。”

        其实没有完全演奏完,不知她刚才在想什么,没有认真听。

        “凌cHa0,其实我一直想问你一件事。”

        “什么?”

        “当初为什么要送我奖牌?”

        “没什么特别的原因。”他翻动着谱子,一共薄薄两张,也不知道有什么好翻的,“我说出来你别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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