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恰好两个月后,就遇上了鸡瘟,好家伙,本来还有一个多月就能出栏的鸡鸭,就这么死了。

        那会这些人是真的悔得肠子都青了,一些人还试图想要找白记食品厂收下他们病死的瘟鸡,美曰其名愿意便宜一半的价钱。

        结果就是被陈大柳带着人一阵骂,真是缺了大德了,脑鸡瘟死的鸡能用来生产食品?

        是当全国人民是傻的还是当他们牛罗村的人是傻的?

        因为牛罗村不肯收闹鸡瘟死的鸡鸭,还被一些人针对了。

        不过牛罗村可不靠这些人吃饭,这些人顶多就是搞一搞小动作,说一说难听的话,也碍不着白记什么。

        也就是这一次的损失,才让搞养殖的人开始重视起这个问题来。

        不过那时候还是有一些人家舍不得那鸡鸭,自己家里偷偷杀来吃,最后闹肚子,吃生病不得不花钱去县里看病。

        县里调查研究后,派人把那些闹了鸡瘟的鸡鸭都杀了,埋的埋,烧的烧,又严令不许人们吃闹病死的家禽和牲口,要不然被发现了就罚款送去农场劳动,这才勉强止住了这场混乱。

        这都过去几年了,要不是周大虎今天又问起来,大家也都没想起来。

        “问的好。”白曦称赞了一声,便开始普及起来。

        “不管是养的水禽还是陆禽,一旦发生有生病迹象的情况出现,就不能马虎大意,必须马上进行病鸡鸭的隔离和处理,稍不注意就会大面积死亡,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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