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sp;谷樌上一次培训结束,牛罗山大队医院的治疗蛔虫的药差点卖没了,这一次,陈大木一散会就被人团团围住,原因无他,他主要管着牛罗村的养殖场。
牛罗村负责制药丸子给鸡鸭吃的五个村民也是负责养殖场工作的人,包括陈大木。
药丸子的方子虽然是村里在保管,可每一茬的新鸡鸭都要吃,一来二去的,制的药丸子也就习惯性的多弄。
这些家里养殖了鸡鸭的人围着陈大木就是为了买到药丸子。
如果不是不管是人吃的杀蛔虫的药,还是鸡鸭吃的药,牛罗村都没挣钱的话,估计要有人说白曦搞这个培训班的目的就是为了卖药了。
但即便牛罗村提供的给鸡鸭预防的药丸子只是收了成本费,还是被一些人说酸话,传成了牛罗村卖药赚了乡亲们的钱。
牛罗村的人知道后,那叫一个生气。
陈大木话不多,他来白曦的树屋就是低着头,双手拢在袖子里,时不时的偷偷抬头看两眼白曦,然后又继续低头,老实巴交的模样。
陈大柳则是巴拉巴拉的一顿抱怨。
“姑奶奶,那些人太过分了。”什么叫药丸子是从后山上采摘回来的草药弄的,牛罗村都那么有钱了,居然还要收钱。
感情他们村里出了人里物力费时间制药不需要成本?
凭什么要白送,那么多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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