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屿闻言却并未将手臂收回,反而不依不饶地又往前伸过来,身子也倾向沈墨那处。这一次他确实是想将人再捞回来抱在怀中,然而还未待他开口,手臂又再一次被人狠狠挥开,手背也被人狠狠拍了一掌,还发出清脆响亮的一声“啪”!
只见对方怒容满面,压低了嗓音朝他吼道,“别他妈碰我!”
白屿见状,脑中绷紧的一根细弦立时便断了,再维持不住脸上的镇定,微显了怒sE,冷声道,“那凭什么他可以!?”
沈墨正在气头上,闻言也没多想,立时回嘴道,“谁都可以,独你不行!”
然而等他说完他才反应过来,他压根儿没听懂白屿方才说的是什么。谁可以?可以什么?但就算他没有听懂,他也决计不会开口问询对方的。
“……谁都可以?”
只听对面的人忽而笑了一声,低声喃喃着重复了一遍。他额角青筋暴起,搭在膝上掩在袖中的双手狠狠握紧,掌心深陷,指尖泛白。他双眸紧盯着沈墨,压低了嗓音,一字一顿地咬牙道,“你再说一遍?!”
沈墨见状不由微微怔了一下。上回被人强迫的情景至今依然历历在目,他见人这幅样子,心里着实有些发怵,竟一下子不知该作何反应。
而白屿却趁着人微微愣神的瞬间猝然爆发,如饿虎扑食一般身躯猛然向沈墨那处压去,双手扣住对方的肩膀往车壁上狠狠一撞,趁着人吃痛而未及做出反应的空档,身躯整个覆了上去,随即垂首一口凶狠地咬上了对方的唇。
这张嘴尽说些惹人不快的话,还是堵上的好!
沈墨恍神之时被人扣住肩膀往车壁上撞时已失去先机,白屿手劲又大,他竟一时半会儿无法挣脱,只能任由对方在他唇上肆nVe,尖利的牙齿在柔nEnG的唇瓣上凶狠地来回撕咬,微微愈合的伤口又绽了开来,不断往外冒着殷红的血Ye,和着两人唇齿相缠时黏连在一处的津Ye从唇角溢出,顺着下颌不住往下流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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