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吻激烈、凶狠,甚至已不能称作是吻了,简直是白屿单方面的欺凌与泄愤。他侵入到对方檀口之中的舌被对方狠狠咬了一口,两人满嘴都是酸涩的血腥味,而白屿却还不肯停下,紧扣住人双肩的手转而掌住对方的后脑将他的头颅紧紧锢住,另一手则圈在对方的腰上,让他紧密地贴向了自己。

        终于,马车再一次剧烈地颠簸,两人皆重心不稳,一同从榻上滚到了马车底铺着的软垫上,这个几乎令人有些窒息的吻终于停了下来。

        马车上有一方矮几,上头摆放着一副茶具,还有一些用碗碟盛着的瓜果糕点。两人从榻上滚下来时,白屿的肩背径直撞上了那几案的支腿。这几案上头摆的物什本就被颠簸的马车晃得东倒西歪,哪里还能受得住白屿这一撞,不少碗碟便叮叮当当地来回乱撞响作一团,还有几枚果子从几案上头滚落下来,随着颠簸的马车在垫上来回滚动,四处乱窜。

        沈墨被人护在怀中,车上又有软垫,从榻上滚下来时其实并不疼。而正当他喘息够了将手按在对方肩头正yu使劲将人一把推开时,却见对方瞬间蹙起了眉,嘴里也轻轻地溢出一声SHeNY1N。

        沈墨见对方眉宇之间满是痛苦之sE,不由怔了一下,下意识地便收了力。白屿的面sE适才好看了些,立时沉默地又收拢着圈住人的双臂,脸颊往沈墨那处凑去。

        马车大约是行到了略微宽敞而平整的大道上,在那一阵短暂的剧烈颠簸之后终于行得平稳了些。外头驾车的人尽职尽责地向白屿报备,“公子,我们甩开他们了。大约再行一个时辰我们便到了。”

        沈墨闻言立时回过神来,连忙偏头躲避,冷声质问道,“你要将我带去哪儿?”

        白屿并不回答,不依不饶地将脸颊凑了过去,作势又要去吻他的唇。

        沈墨这时也意识到了还有外人在场,便更不愿意与白屿亲近,不由拼了命地去躲。他大约也是着急或是当真昏了头,见躲不过去竟是用自己的脑袋朝着对方猛地用力狠狠一撞!

        随着一声“咚”的沉闷声响,白屿终于被迫退开些许,喉里轻轻地唔了一声。

        沈墨自己亦是疼得龇牙咧嘴,眼冒金星,还没抬手r0u一r0u伤处,额头已覆上一只温热的手掌,指尖轻柔地来回抚m0了一下,又试探着轻轻地碰了碰他的伤处。见人不由自主地眯起了眼睛,白屿眉心微拧,略有些责备地道,“你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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