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桑刚刚在一招之内,用出了荆棘刺剑跟锻刃兵击两种剑术,或者说,两者的各一部分。
好吧,对方也许两者都学过,哪怕它们的风格截然相反,这没什么,但是……
“刚刚那一招,你是怎么做到的?”
马略斯定定地盯着对手。
这个家伙,他把浑然一体的完整剑术一寸寸拆分打散,从各自的体系中剥离,再把这些迥然相异的碎片改造重组,于实战中完美地融合在一招之内,成就最适合当前战况的新招式……就好像,好像在前半招优雅流畅的刺剑之后,后半招本就该连上肃正刚烈的钢铁十字,浑然天成,毫无滞涩?
这需要对已有剑术无与伦比的熟练掌握、对它们剑理剑道的深刻理解、对不同剑术本质的透彻把握……
不,此事之难,根本不下于博采众长之后,从头草创一门新的武学,青出于蓝。
何况是在间不容发的紧张激战之中?
此等技艺,纵然见多识广的守望人,亦从来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多亏了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