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略斯捂着自己胸口渗出的鲜血,痛苦咳嗽,脸上也多出了一道血痕。
胜负已分。
他望向飞出十尺之外的武器,内心叹息。
不,或者该说,胜负早分。
洛桑二世用臂袖擦干剑上的鲜血,走向马略斯。
“他郁郁而终不是因为我,不是因为失去了用剑手,更不是因为穷愁潦倒。”
黑衣杀手冷冷地盯着手下败将,警惕着对方怀里的短兵刃:
“而全因他自己。”
场中安静了一秒。
马略斯挣扎着坐起,心中慨叹对方的身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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