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星洲就顾着吃菜,一声不吭,靳行之闹了,把他的饭扒拉到一边,席星洲本来要喝粥的手一顿,抬起头看他。

        “她到底去哪儿了?”

        席星洲重新把饭摆在自己面前,把筷子放在碗碟上,沉声道:“靳行之,你今年十九岁,不是九岁。”

        “不要总是时时刻刻粘着别人,你也该有点自己的事情去做。”

        训斥的话听不过不少,但是这话是席星洲说出来的,靳行之脸sE变了变:“这关你什么事儿。”

        “她有她的事情要忙,每天上班、上学,她已经很累了,你别总让她太难做。”

        席星洲的语气平稳。

        靳行之心知肚明这话说的有道理,也知道最近是过分了些,可他低不下这个头:“这是我跟陆周月之间的事情,你说那么多g嘛,你当你是谁啊?”

        席星洲坐在椅子里,慢慢闭上眼,长长的深呼x1后才注视着他,平静地说道:“我不是谁,也没当自己是谁。”

        “我该回学校去了。”

        席星洲站起来,剩下的半碗粥也没了吃的心思,只好端着倒进了水池子里,将碗筷洗g净放好,靳行之还站在饭桌面前,见他真的要走,又执拗地问了一遍:“你告诉我,她去哪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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