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星洲真没那么好脾气,仅剩的那点耐心全都拿去哄陆周月了。
“你一遍遍的问,又不敢去核实,心里不都已经有底了吗。”
他语气嘲讽。
靳行之沉默着,席星洲又补了一刀:“我不是她什么人,你也不是。别作的太狠了。这是我最后给你的忠告。”
他走到门前摘下来时带的包,临走前,门关上的声音在空荡的房间里很是刺耳。
……
陆周月凝视着他有些红润的唇,以及有些粉白的舌头,舌尖上的的确确起了一层白sE的斑点。
“别胡闹。”
她轻轻扳过傅温文的脸,手上还留着烫伤膏的清香。
“这药不能内服,忍忍吧。”
她要去洗手,被傅温文起身抱着腰拖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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