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任不在,阮唐不敢得罪广修然,他早自习吃东西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但是敢骂裴如霁,也不管三七二十一:“裴如霁,大家都在早自习,你在这儿影响的是全班同学!”

        “你翻我书包了?那是我的早餐。”裴如霁没管阮唐在那里扯着脖子喊,只是脸色阴沉地看着广修然,广修然被吓了一跳,差点噎到。

        裴如霁平时在班级里少言寡语,偶尔有人拿他开玩笑,也从来没说过什么,裴如霁刚刚被班任叫出去谈话,他翻了翻书包,里面有份早餐,他就直接吃了,谁知道发这么大火。

        广修然当着五十多个人被弄得下不来台,也来了脾气:“妈的,就翻你书包了,鸡毛没有,就他妈一个破饼子,吃了就吃了,多少钱老子赔你,穷逼。”广修然说着,从兜里掏了一百块钱扔地上,“够不够你那破饼钱,操,够买你一百个饼了。”

        “广哥那钱够给你再买双鞋了吧,裴如霁你也别穿假鞋了,那阿波达斯丢不丢人?”广修然的小跟班讥笑。

        班里的其他人也都笑了。没人会可怜裴如霁的,裴如霁好像天生就是来当笑料的。

        杭倦看着看着,也跟着很轻地笑了一下。

        傻逼,他天天放学去打工,钱都交房租了,鞋也是隔壁张姐给的,他自己连假鞋都买不起。

        但杭倦不会出手掺和,就像裴如霁不会为这件事向大家做任何解释。

        早餐不在外面吃完再进来,被别人偷了,怪谁呢。

        傻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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