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倦又一次这么想。

        裴如霁所做的一切都是在复刻他走过的路。这也当然是杭倦经历过一次的,不过到底过了这么多年,这种小事杭倦记不清了,不过发生后他肯定能想起来“确实有过这事”。

        他这句傻逼不知道是在骂广修然。还是在骂自己。

        无所谓。

        这场早自习的风波没持续多久,很快就被作为班长的阮唐处理好——有什么处理的,嘲笑完裴如霁,让裴如霁坐下不许再讲话了,就算处理完了。

        “这裴如霁也真是的,平时挺老实,怎么突然发疯了。”阮唐坐下嘟囔,好像在和杭倦讲话,杭倦支着头看上节课留的卷子最后一道大题,慢了半拍才听明白,却也没说什么。

        阮唐有点喜欢杭倦,少女情怀总是诗,近水楼台先得月,同桌是这么有钱学习又好又有魅力的男高,脾气也不错,小心脏扑通扑通跳。总是忍不住跟杭倦找话题,看杭倦不说话,以为是认同她,于是又说,“不过也好,反正我算了算,裴如霁再考一次2500名+,就得去二十八班了,在D楼呢,离咱一班特远,估计以后也见不到了。”

        杭倦终于抬起了头。

        阮唐惊喜地等着他说话。

        “数学老师来三分钟了,你不喊起立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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