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岩前面两个淫洞都射满了浓精,稍微一动就哗啦啦流出来,于是他不动了,疲惫、不堪地倒在沙发上,很快就陷入了沉睡。

        几天后,季非拿着那天的录像去找杜岩时,这个青年显得格外平静,甚至季非暗示要再来一炮的时候,他也只是失控地攥紧了拳头,没有过多偏激的动作。

        于是季非得寸进尺,在杜岩走到地下停车库,拉开车门坐进去时就忍不住扒光了青年的衣服。

        “嗯唔……”

        杜岩被困在车顶和季非之间,逼仄的空间让他浑身发热,开始冒汗。季非让青年张开大腿,自己扶着阴茎坐下去。

        黏腻的“噗呲”声显得格外刺耳。

        肉柱整个操进去的时候两人都控制不住发出一声悠长的叹息。

        季非迫不及待地往前顶撞起来,杜岩发出断断续续的闷哼声,他的脸在发烧,涨得通红,尽量地下车库灯光昏暗,但挡风玻璃是透明的,只要有人经过时看一眼,就能看到他浑身赤裸、张开腿跨坐在男人身上被操得失神的模样。

        这感觉让他既难堪又羞愧。

        粗长的阴茎把肉逼堵得满满胀胀的,杜岩闭上眼睛,不看季非的脸,心里想着那个录像带,身体却渐渐被操出了汁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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