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姿势总是能让鸡巴奸得更深。
“小杜,”季非抬胯,把身上的青年顶得意乱情迷,“操、要把叔叔夹断了……松点,叔叔让你更舒服……”
杜岩咬牙,不说话,只是“嗯嗯啊啊”的喘息,这让季非不怎么爽,抓着青年的头发逼他跪下来给自己深喉。
沾满淫水的阴茎直接捅进口腔里,杜岩猝不及防,被满嘴的腥膻味刺得干呕起来,但他越呕,季非就肏得越狠,硕大的龟头几乎要把喉口捅破。
“臭婊子,敬酒不吃吃罚酒!”
季非骂道,从一旁的公文包里掏出针筒,在杜岩的舌头和肉逼上各打了一针。
很快青年就瘫软下来,桃花眼又湿又润,迷离地看着季非。
他的嘴巴总是不自觉张开,露出鲜艳的舌头,像只淫荡的母狗一样,在季非把阴茎伸到他嘴边的时候,他就会慢吞吞地含进去。
杜岩感觉身体是麻痹的,反应总是慢一拍,而且非常迟钝,当季非把他拖出来压在车前盖上的时候也不觉得羞耻,只是脑袋更晕眩了。
“呃啊……太快了、嗯啊、受不了、嗯——嗯唔、慢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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