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陷进臀丘的缝隙之中,不知如何动作,侠士攥着他衣服的手指倏地收紧,把那黑布抓成皱巴巴一团,他恍惚地摇了摇头,身体不由自主地上抬逃离骤起的快感:“别按那儿……拓开点就行。”
他自己也跟着背过手插进穴里:“我受得住,像这样……”拢共三根手指挤在柔软的穴道里,侠士眉头微蹙,身体习惯了侵犯倒不觉得多疼,只是隐约有些涨,但可以忍。他轻轻动起手指,努力往外拉开:“这样弄弄,就可以插进来了。”
薛直呼吸一重,并不顺着他的意,手指在敏感点上仔细研磨。他从戎数十年,指头的茧又厚又糙,按在湿软的肉上简直是最难熬的“折磨”。侠士哽咽着,一时手上失了力气,跟着薛直的动作被动揉按起穴肉来。
“呜…啊!为什么不直接进来……?薛……”
他伏在薛直的肩头,声调因为快感而有些飘忽,又求着爱抚,本该是淫浪得不行的场面,偏偏因为说得坦荡有股难言的纯情。薛直侧首含住他的下唇,侠士唔唔两声,乖乖被吻住,舌头触碰在一起的时候,后穴也会跟着夹紧,薛直的喘息愈发粗重,完全硬挺的阳物直愣愣抵在侠士的会阴处,怀里坐着的是自己喜欢的人,他的身体也是自己尝过的……
薛直长长呼出一口气,越难耐手上的动作就越放轻。他告诫侠士,同时也是提醒自己:“若勉强,你会受伤。”
侠士仍未意识到问题所在,摇头道:“我不怕。”
“是我,我不想你受伤。”薛直感到些许无奈,同时还有对侠士冥顽不灵的一点恼火,他手指往那阳心一拧,怀里的人登时双腿一夹,抽搐着发出一声哭叫。那嗓音好听极了,向来平和的腔调被染上情欲,撩得人心痒难耐。侠士也不知道薛直是故意的,只当自己身子不争气,被手指都能弄成这副模样,他飞快地咬住下唇,可怜又顽强地忍耐着,腹部和腿部的肌肉还在打颤。
薛直没有告诉侠士的是,他其实确定不会有旁人来打扰。一来今日是他休沐,驻扎城外只是以防万一,二来他也吩咐过下午他会和侠士商榷些要事,这“要事”如何其他人自然不会知晓,只当是军机密闻,为了避嫌,闲杂人等轻易不会凑近营帐。
可侠士不清楚这些,被人发现的害怕始终萦绕在他心头。他忍着哆嗦,苦苦压抑自己的声音,被薛直用手指将穴肉玩得又湿又软,一个劲地嘬着异物,终于控制不住小声求饶:“真的……可以了。进来吧,我、我想要你……”
最后几个字低得险些听不见,薛直原想问他“当真这么害怕被人知晓你我关系?”,现下也没了心思。他拔出手指,硬挺粗硕的男根在穴口戳了两下,一插便没了小半根进去。侠士呜呜两声,咬住自己的手指,眼角挂上几滴泪,他稍微扭了一下屁股调整姿势,好让薛直入得更方便些。穴肉被一寸寸碾开的感觉,每一次都让侠士觉得自己像一轴画卷被人摊开展平了放在阳光下暴晒,他努力地吞吃进对后穴而言有点太粗的柱物,呼吸都不大顺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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