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直托着他肉感饱满的臀部,一点点把自己全塞了进去,囊袋拍打在臀肉上发出“啪”的一声轻响,侠士两手挽住薛直的脖颈,小腹是前所未有的满涨酸涩,他恍惚着问:“全……进来了?”

        他们之前做的时候从来没插到底过,薛直那物生得粗长,未情动时已十分可观,硬起来后更是看得侠士害怕。最初,是两个人都没有经验,薛直还好点,虽然没和同性做过但不是白纸一张,抱着侠士把那里玩得湿软了再试探性插进去,可侠士仍旧疼得颤抖不已,最终也只入了半根。再后来做的次数多了,也知道用润滑和器具把前戏做妥当,侠士的身体逐渐适应这种侵犯,薛直也极快地掌握取悦他的方法,选择不全插进去,则是因为进太满侠士会不舒服,他毕竟不是为了一己之欲强迫伴侣接纳自己的人,今日所为实在是被撩拨得有些……

        他闭了闭眼,汗水凝在深邃的眼窝里,再睁开时翻涌不息的情欲被掩盖了起来。他把侠士的臀丘往上一抱,好让对方吃得不那么费力,轻声道:“是插太深了?很难受?”

        “也没有……”侠士眉心蹙起,带着些许迷茫地又坐了回去,酸涨的感觉再度在小腹蔓延,仿佛一种迟钝的快感,说不上舒服,也说不上难受。他的身体,好像能适应薛统领全插进来了……

        侠士其实知道薛直在这种事上一直算克制,做的频率并不频繁,每次也只要他一两回就作罢。欢好时还肯迁就自己,怕他痛默不作声地留一小截在外面,实在是体贴到了无可指摘的地步。侠士不是没想过让他全插进来试试,但头一回的尝试,那种五脏六腑都被顶乱、根本分不清肚子有没有被顶破的感觉太让人害怕,他最终还是假装什么都没察觉,只在地点和时间上会默许薛直偶尔不那么循规蹈矩的安排。

        但这一次,他既没有特别难受的感觉,又恰好着急结束情事……

        侠士心中打定主意,就着这样的深浅程度开始摇臀摆腰。他常年习武,身材匀称没有一丝赘肉又不会显得过于粗壮,款款迎合时别有一番风味,更别提对于薛直而言,这是他的心上人。他伸手握住侠士的侧腰,声音带着最后的隐忍克制:“你这样不疼了吗?”

        侠士摇了摇头,扶着薛直的肩膀用力往下一坐,他本意是想证明自己能适应这样的深度,但一时心切坐得太深,当即控制不住地泄出声高亢呻吟,眼泪倏地滚落出来。他整个人瘫软在薛直怀里,只感觉那根硬热粗挺的肉物快把他肚子戳破,顶到哪里去了都不清楚。

        薛直见他借着重力快把囊袋都挤塞进穴里,明显承受不住的模样,忙抓高他的腰。性物浅浅抽离,顶端被过于紧窄的嫩肉吮吸着发出含糊的啾咕声,薛直也被这一下刺激得有些头皮发麻,前所未有的快感让他竭尽全力才没有狠狠插回去。他将侠士抱上桌案让他仰躺,待对方缓过来后才伸手在他臀丘掴了一掌。

        “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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