侠士疼得一哆嗦,一双黑眸水意朦胧地看他。薛直咬牙道:“你也太胡来了。”

        “没、没有。”侠士下意识小声反驳,但他自己心虚,说出来的话便格外没有说服力,“刚才那样我也不是疼,就是……很满。”

        他两腿缠上薛直精壮有力的腰,面上表情仍带着点怯怯,话倒是大胆:“再来试试?或许插多了就能适……哈啊、等!别直接……啊啊啊啊!”

        薛直没等他说完就抱着他的腰一拽重新顶了回去,侠士眼前一黑,涎水从嘴角流出来又被薛直俯身舔掉,后者紧接着含住他的嘴唇开始亲吻,痴缠的水声和下身性物耸动拍打出的啪啪声响混合在一起,伴随着耳鸣的嗡嗡,纷乱繁杂到侠士几乎分不清自己在什么地方。肚子好烫……下面全被插满了……不行……太……

        他眼泪直直地滑落下来,思绪本就混乱,又被薛直堵住了嘴,脑瓜子更是转不灵光,勉强捱到薛直放开了他,口齿不清地解释:“是……慢慢来……慢些、慢——不要……”

        他可怜地抽泣着,已经不知道自己原本想说什么了,摇着头胡乱求饶:“我错了、薛统领……薛直!停一停……呜呜……”那根肉茎毫不留情地挺入抽出,每次拔的时候只浅浅退出一点,重新顶回去时力度却大,撞得他身子歪斜,好几次溜出去又被人抓着脚踝拽回来。他感觉自己五脏六腑都乱了,简直要喘不过气……下身疼得火辣辣的,却不仅仅是疼,更鲜明的还是一波又一波的快感,如涨潮的江水,气势汹涌地朝他扑来。

        侠士最后的理智是还记得压着点声音,可喘息急促又混乱,时不时漏出点呻吟,反倒更加旖旎。薛直顺着本性狠插了数十下,侠士受不住想缩起来,又被他按住两只手臂钉在书案上,逼他把那张意乱情迷的脸露出来。侠士哀哀地求了又求,眼泪不要钱一样往下掉,还是被肏得两腿颤颤,脚趾都被反复的快感逼得蜷缩又舒展,整个人的反应完全不受他控制。

        薛直瞧他实在吃不消的模样,心中既怜惜又隐约有股把他欺侮得更惨的冲动,但他究竟舍不得让侠士再哭。伸手摸上那人滚烫的脸颊,薛直用指腹将湿痕缓缓抹去,他像是调侃又像是责问:“受不住?我可是按照你说的多‘试试’。”

        侠士如同抓住什么救命稻草似的,用两只手抱住薛坚摸过来的那只手掌。他双瞳涣散,望过来时眼睛蒙了一层水光,神情乖顺得惹人怜爱。他抽抽噎噎地说:“是我错了……我不好……”

        哪里是不好,分明是太好,好到连怪别人的意思都没有,一昧地把过错往自己身上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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