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车嘤嘤嘤嘤】
“要不要再来一场?”她趴在他身上笑嘻嘻地问,语气很轻松:“毕竟你要是死在里面可就没机会再来第二次了。”
江雪袅应该拒绝她的。
他应该去复盘对手资料,应该找他们的破绽,应该增加自己的胜算,抓住渺茫的希望。
可是哪有那么多应该。
江雪袅张开嘴唇,只是说:“好。”
风间郁笑了,指尖绕着他的头发,愉快地问:“我们玩点有意思的东西?”
他依旧说“好”。
在这种时候,江雪袅的眼睛里总是笼着蒙蒙细雨,沉郁的忧色里却又带着不自觉的期待,像苍山负雪,一点初阳。无论她冒出多少新奇的主意,他都任由她施为。
就连风间郁给他戴上贞操锁时也是。
她笑着眨了眨眼睛:“我看你上次忍得挺辛苦的样子,这次给你试试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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