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都知道,她只不过是觉得这样好玩而已。

        他垂眸看着哑光的皮革,它们完全包裹住了他的性器,让它以一种滑稽而淫靡的姿态挺立着。她提前在他马眼里塞进去了一根尿道棒,将这东西扣紧到最小,然后大功告成一般牵了牵垂落下来的金色金属链,让它们彼此碰撞,笑着问他:“是不是很好看?”

        江雪袅看着她带笑的眉眼,由衷道:“好看。”

        “是吧,我挑了好久的,本来想……”风间郁顿住了,片刻后若无其事地换了个话题:“你明天有把握吗?”

        江雪袅也装作那失误的前半句话没有发生,含糊道:“总会过去的。”

        红茶清澈的香气开始蔓延,温柔地将他们包裹在内。

        “我也没想到最后一名会是费曼,早知道少杀几个往后几名了……”风间郁轻缓地抚摸他紧实的腰腹,让江雪袅忍不住闷哼一声,才低声道:“不是你的错,你已经做得足够好了。”

        “需要我明天继续代你上场吗?”

        江雪袅的眼睛与她对视,不出他所料,那双眼睛里担忧顶多占两分,其余全部都是冰冷的审视。

        他不由自主地就想刺她几句,叫她碰一个软钉子:“哪能劳烦您啊,我们的合同写好了的,这是属于我的分工。”

        风间郁恍若未闻般点了点头,只说了一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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