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能缓解疼痛,但是由于她和梅勒斯特殊的共生关系,痛苦只是从“把人疼死”降低到了“差点把人疼死”。

        梅勒斯的表现比她平静得多,除了脸色苍白一些之外,与平时没什么区别,动作流畅地躺到了床上,双手交叠在腹部,恬然入睡。

        两厢对比,更觉凄凉。

        风间郁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做出了一个违背祖宗的决定。

        次日。

        梅勒斯从带着碎冰的寒冷河流里爬起来,闭眼确认了一下方位之后气极反笑:“喂,一晚上你给我跑到拉普蒂河来了?一秒钟都没停吧?”

        没有回应。

        他敲了敲太阳穴:“出来说话。”

        风间郁累了一晚上,终于可以效仿他昨晚的操作,躲在灵魂空间里酣然入眠。

        梅勒斯冷笑一声。他本就不是什么善茬,当即便从空间法器里又摸出一打药剂,一瓶一瓶打开,面不改色地饮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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