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都是针对灵魂的毒药,平等地针对这具身体里的每一个人,实属杀敌一千自损一千五的招数。

        “我说,咱俩就不能和平共处吗?”风间郁被撵出来很崩溃地问。

        “是谁操控着我的身体到处乱跑的?”

        “就算是监狱的囚徒也有放风时间吧?”

        假如此时有外人能看到梅勒斯现在的状况一定会十分惊恐。他一边七窍流血还不耽误自言自语,只不过随意抹一把又掏几瓶颜色诡异的药剂给自己灌下去。甚至有些药剂瓶里还能明明白白地看见浸泡着的蜥蜴干蝙蝠翼一类的原料。

        梅勒斯仿佛感觉不到痛似地慢悠悠地说:“可惜我现在是一个不愿意租给你房子的房主,只想让租客连人带东西滚出去。”

        风间郁不说话了,打定主意在自己不能掌控身体的时候装哑巴。

        梅勒斯勾起唇角,心情竟无端好了许多。

        他是不想活了没错,但自己的身体也不是随便来个什么孤魂野鬼都能占了的。

        就让他在生命的最后阶段狠狠地整一顿这个不速之客吧。就把收拾她给他带来的心情放松当作租金也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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