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间郁现在的姿势不方便,干脆坐起身来,将假阳具上自带的皮革绑带穿戴好,取了些润滑液,细致地涂抹了上去。
她紧接着从床头柜上摸到遥控器,试着按了按,失望地发现这小东西已经没电了。
江雪袅抽出一点神志,含糊地催促:“别抹了……这具身体会自动分泌润滑……快点插进来……”
风间郁扬了扬眉毛:“还能说话?”
见那穴已经足够湿润,她便遂了江雪袅的意,下身一动,假阳具的头就整个顶了进去,被穴口的括约肌勾住,止不住地往里陷。
江雪袅身体绷得像即将断裂的弓弦,他急促地喘着气,眼角的泪珠控制不住地簌簌而下:“等……等一下……慢点……”
她感受到一股陌生的兴奋自尾椎升起,一路蔓延到大脑,带来微微的眩晕。
一具傀儡而已,还能被玩坏不成?哪怕坏了,重做一具便是。
不管他怎么说,风间郁全当自己聋了,充耳不闻,一鼓作气便将那假阳具插到了底。
江雪袅腰身一抖,顿时软了身子,张着嘴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神志完全溃散,剩下的微弱本能让他极力靠近风间郁,像暴风雪中接近火堆的疲惫旅人,殊不知他拥抱的救赎正是一手缔造他失控的根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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