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间郁很快掌握了要领,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润滑液和他分泌出来的液体不分彼此地融合在一起,被她打成泡沫,然后从两人交合处溢出,为那根假阳具镶嵌了一圈淫靡又滑稽的白边。

        而江雪袅一手勉强勾着她的脖子,另一只手正在自己阴茎上胡乱地摸索。

        每碰一下,他忘记掩饰的表情上就显露出一点畏缩和胆怯,眼角的泪也流得更多,让他整个人的气质都柔软起来,衬得他脸上的伤疤一点都不狰狞,反如瓷器的裂缝,既缺憾,又完美。

        风间郁笑着忽然仰躺下去,江雪袅猝不及防之下,被她一带一勾,就坐到了她身上,由于姿势的改变,那根假阳具破开了狭窄的甬道,埋进了前所未有的深度,将他牢牢钉在了她身上。

        “呃嗯……不要……啊啊啊啊——!”

        肉棒涨的更大,颜色也更红,缎带已经陷进了肉里,可见他境地之难忍。被绑住的双囊一跳,却没能射出半点东西。

        江雪袅双手撑着她的胸口,本能驱使着他起身,跪坐的双腿却软得没半点力气。

        风间郁气定神闲地看着他,一手随意地捏着他胸前茱萸,一手把玩着他绑着鲜红缎带的肉棒,叫他的名字,轻声诱哄:“江雪袅……自己动,我什么时候满意,什么时候让你射。”

        他身体微微一震,被她唤醒了些许意识,苦笑着哭道:“……如你所愿。”

        等江雪袅再度恢复意识的时候,他已经换了一身衣服,身上干爽,明显已经重新洗过澡——这里只有两个人,是谁帮他洗的澡一目了然——他们被迫再次换了一张床,江雪袅很庆幸自己的先见之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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