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感沿着神经蔓延开来,片刻后他犹犹豫豫地伸出手向上探去,蒋继今侧脸避开了这个触摸,他的手顿在原本能碰到这片温润皮肤的位置。

        向俞终于忍不住哭出声来。

        欢愉像是幻觉,蒋继今开始重复激烈的交合动作时,空气从他的喉咙进出,发出低微的啜泣声,压抑的、颤抖的、可怜的呻吟盈满整个房间。蒋继今的呼吸近在咫尺,他半阖着眼睛,心口似乎被整个世界碾过。

        明明这样难过,身体却做不出一点反抗,阴茎始终硬着,甚至渗出了粘稠的液体。向俞疲惫地陷在柔软的床里,眼睛几乎找不到焦距。

        他有些莫名的晕眩,无意瞥过墙上的钟,发现时针已经和分针重合。

        “……零点了,”眼泪让向俞的眼睫湿漉漉的,“已经过了「今天晚上」,我可以得到亲亲了。”

        其实还没有。

        不过蒋继今已经达到目的了。他从向俞身上得到的太多,反而过分在意没有得到的部分,一些泛滥的好意,一些多余的心软。

        “我不喜欢冷战,好给别人可趁之机,”他吻了吻向俞的唇,“如果从你这里受到了一点委屈……我会自己想办法从其他地方讨回来。”

        唇上的酥麻蔓延到了心底,向俞忍不住发出柔软缠绵的声音,他从背后贴着向俞,手从腹部摸上去,轻声问:“还做吗?”

        对方抓住他的手,迟钝而有些迷糊地答应了一声。他将向俞抱起抵在墙面上,大腿从内侧挤了进去,膝盖朝两边分开,缓慢地插入向俞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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