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穴完全柔软下来,向俞被蒋继今一下一下地顶弄着,小猫一样短促地呻吟着。膝盖跪在床上却不是着力点,身前是冰冷的墙壁,身后是狰狞的欲望,进退不得间被进得更深。

        蒋继今亲吻他颈侧渗出的汗水,连带他的不安一起吞吃入腹,也并不打算多说些什么。喘息的间隙他侧头去够对方的吻,蒋继今含住了他的舌尖,他顺从地被翻搅着口腔,唾液从嘴角溢了出来。

        接吻的亲密让快感成倍滋生,在一次次地插入拔出里越顶越深,他情难自禁地攥紧了蒋继今。

        一些破碎的、已经过去的、没有意义的东西在心头一闪而过,满足的不满足的,快乐的不快乐的,他都不大记得了。

        汗湿滑腻的腰最后失了力气,瘫软下去时双腿发抖内壁痉挛,蒋继今尽数射在了他的身体里。

        老男人意味不明地吐出一口气,向俞趴在枕头上不愿动弹,半响后他从高潮和被内射的战栗中缓过神来,翻身躺进蒋继今的怀里。

        “还有力气吗?”

        他摇了摇头。

        彻底陷入昏睡之前,蒋继今抱他到浴室里洗澡,向俞只记得最后的亲吻温热而潮湿。

        早上醒来的时候身上干燥而清爽,蒋继今的身体温暖地贴着他。他摸出手机想看时间,第一眼就被向滢轰炸般的信息吓到。身旁的男人动了动,搭在他腰上的手稍一使力,他就重新落入对方的怀里。

        “七点多的时候有个电话,”蒋继今吻了下他的眼睛,“……我说你还在睡,晚点给她回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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