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尝禁果的快乐还未降温就被一盆冷水浇了个透。
腺体休眠将近三年,终于能正常释放信息素,虽然味道极淡;也能感知他人的味道,产生轻微的发情期症状。一潭死水的生活泛起涟漪,叶间告诉他一切将会慢慢回到正轨,他会找到契合度不错的Alpha,重新恋爱、结合……漂亮又动听。
江殊以为真的可以,没想到风平浪静之下暗潮汹涌,波澜滔天足以将他拍死在浪尖。
99%给他带来的是五倍的疗效,每个人都为他高兴,只有他一个人落入焦虑之中。他会对L的信息素成瘾性依赖,他会戴着对方施舍的铃铛,变成定期向Alpha叫.春的猫。
多么可笑。
他又开始陷入无穷无尽的梦魇,梦里他成了一只折耳猫,每走一步僵硬的关节都在发疼,却不得不喵呜叫唤摇尾乞怜,以求换得主人的爱抚。
医院走廊里人来人往,Omega看着红色的LED灯走神,忽然被喊了名字:“……江殊!”
他步履沉重地推门进去,僵硬地坐在叶间对面,“叶医生,报告数值有回升吗?”
“有,上周的补偿治疗效果很明显,”叶间用笔指着报告单上的数字,认真地为他分析道:“信息素摄入浓度、时间与疗效正比,对腺体恢复帮助很大,可以考虑调整……”
“我想暂停信息素治疗,”他打断叶间的好心,艰难地开口:“更换新的志愿者,避免成瘾性依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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