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发情了,”已经能被Alpha的易感期诱导发情,恢复如此迅速骆潮双功不可没,他惨然地笑了笑,“总得做点什么吧。”

        杨枝甘露的甜味充斥着整个房间,江殊没有办法控制,浓度高到Alpha瞬间进入了共同发情。

        &的身体开始发热、潮红、分泌肠液,很快浸透了一小块布料,Alpha轻轻扯下他的裤子,露出迫不及待的、一张一合的泥泞小口。

        仿佛一朵云下了雨,又潮又湿又软,亟待落在干涸的泥土里。

        &毫不避讳地将欲望展示在Omega面前,昂扬的、赤裸的、狰狞的,然后握着纤细的脚踝轻而易举地打开了对方的身体,热胀的性器直接抵在入口,稍稍欠身前端便滑了进去。

        不需要赘言和前戏,天生契合的信息素迫不及待,借语言表达不如用身体诉说,进入过程顺利得两个人双双叹息。

        &将他的双腿折成直角,Omega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骨盆达到放松状态后整根没入,然后Omega为他化成了温水。

        粉色的指尖和关节都带着甜味,鼻尖上的汗也是甜的,久违的杨枝甘露让全身毛孔都叫嚣着侵犯和占有。

        契合度不容许任何一方走神,更等不及情意缠绵,舍弃自我融为一体,粗喘、闷哼、肉体碰撞,原始的欲望坦诚而直白。

        高潮过后江殊的信息素极速冷却了下来,他们在地毯上草草完成了一场粗暴的性爱,照片上沾满了淫靡不堪的液体,他的心里忽然生出一阵剧烈的悲哀。

        他和照片上的人没有两样,Alpha的性器还在他的身体里,清醒过来害怕得想逃却被握着腰拖回身下,更深更用力地被插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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