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潮双!求你……”右手握住可怕的入侵物想要往外推拒,不仅没有半点作用反被钳在腰窝,大开大合的抽插把好不容易聚集的意识撞得四散,Alpha的身体覆了上来,在他耳边语气强硬:

        “江殊,别躲我。”

        易感期发情的Alpha没有安全感,占有欲强烈到病态,半句刺激的话都会在心理防线上撕开一个缺口,从而导致理智决堤。

        &越是龟缩他越要撞开他的壳,然后衔住撕咬,尝他嘴里的味道,给他更多的情欲和热潮。

        大量信息素的灌入让Omega一直处于阵发性间歇发情的状态,中途Alpha险些撞开生殖腔,他含着眼泪说不要,骆潮双紧闭着唇正要说些什么,突然整个人压在了他的身上。

        重力的作用下生殖腔被顶开一个小口,前端嵌入一半,江殊被撑得小腿酸软发抖,情不自禁地漏出一连串的甜腻呻吟。

        快感持续了不知多久,理智回笼时发现Alpha已经失去了意识。

        ……把Alpha做晕是一件多么丢人的事情啊,骆潮双上都上了昏过去算什么男人?!

        他艰难地伸手够到自己的手机,给叶间打了一个电话,“……治疗过程中志愿者失去意识怎么办啊,对方心跳和呼吸正常……”

        叶间听完他的描述回答道:“信息素透支。之前对Alpha信息素的需求量其实并不大,腺体恢复三分之二功能后需求量会一过性激增,让Alpha应激性释放大量信息素,可能出现强制发情的症状然后信息素透支。不过不要紧,你们玩得不过分的话,替他准备一杯温水就行了。”

        对他来说很过分了,江殊握着热硬的凶器一点一点退出自己的身体,又是气又是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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