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近了去,我的脚步在地毯上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我直觉是鹿祁在弹琴,真看到人,却原来是。

        我本来没准备打扰的,可对于,我此刻的火是真的没有办法止住。

        我没有说一句话,坐到了他身边,琴凳虽宽,但耐不住我特特想要把他往边上挤。

        他应该没预料到我的动作,但他放在琴键上的手指也没有任何慌乱。

        我随便按上了几个边缘的琴键,忧伤的乐曲顿时多了几声高亢的杂音。

        &并不看我,随手就弹上了别的位置,使我扰乱的部分流畅了起来。

        我并没有听过原曲,但他这样弹,就好像那几声原本就在曲子当中似地。我愤愤地又乱按起来,越过他的手臂,按住他的手指,扯过他的领带迫使他转过头……

        但这些都没有让他弹出的乐曲不和谐。

        我甚至都要怀疑我捣乱的琴键正好把音发在了该有的位置。

        他的领带被我扯掉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