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裸的脖子,在月光下格外洁白,领窝处是锋利的折角,他连随着音乐轻微摆动的下颌都没有发生改变。
我很难形容此时发怒的根源,是在那个似真似假的梦里谋杀了我?是在我的房间弹琴却无视我?还是他借着对鹿祁的忠诚来对我尽的关心?
我无法打破自己在小茹与徐戍面前的正常人设,也不可能反抗母亲或是鹿祁的要求,但,你是和我一样可怜的人,我唯有对你挥刀才能快意。
恶毒的念头冲上了我的大脑,对着那处光洁的脖子,我咬了上去。
“唔嗯……”
&哼了一声,这疼痛总是出乎他的意料,但他悬在琴键上的手还是没有停。
在没出现任何紊乱的音乐里,我慢慢丧失了最开始猛烈的恶念。
支撑我的力量烟一样散去了,我攀在的肩膀上,就像是躺在他怀里。
我到底在做什么?
一切是这么的荒唐可笑。
嘴里叼着的皮肉似乎渗出了血,在我下意识松开牙齿的瞬间,乐曲进入了尾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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