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苦涩地微笑,“我想我们都不必品尝对方的血液,尤其是我的。”他站起身,朝落地窗走去,他像在触摸玻璃上的月光,“我记不起有强吻你这件事了,贾先生,您想记起吗?”

        “记不起来,但发生过,这种状态不可怕吗?”

        我看着窗边的,他银色的头发和白色的衬衫就像融进了月色里,一个背影就让人觉得虔诚,我甚至怀疑他此刻会肋生双翼。

        他转过身来看我,冰蓝色的眼瞳里仿佛真的有天使纯真的慈悲,“如果我可以让你忘记,你又怎么知道这件事发生过呢?就像梦,也可能只是你忘记了一件事的发生。”

        “你会让我忘记吗?”

        “你想忘记吗?”

        我们的对峙陷入了一个仿佛暧昧的氛围,都不是退无可退,但好像谁先退了就承认自己的脆弱一样,谁也不想叫对方知道这一点。

        月光下,脖子上鲜红的咬痕慢慢褪色,在这充满暧昧的漫长的沉默。

        我注意到了,他不再称我为“您”。

        汉语是一门奇妙的语言,在语法上并不像其他语言一样有敬语,“您”、“请”这类字眼往往只表示交流双方的疏离,我不知道汉语是不是的母语,但他已经或自觉,或不自觉地抛开了在我们之间疏离的障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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