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尖顶的房子后面，在比山还要高的树林后面，月亮格外的圆，旁边没有一颗星。
我问，“刚才那首曲子叫什么名字？”
&答，“刚才是即兴弹的呢，贾先生，是送给您的。”
“是鹿祁让你送来的么，可不可以再弹一次给我听？”
&的目光从月亮上移开了，他看向我的真诚，让我都快要忘了他是刚才把我亲到喘不过气的人。
“是我送给贾先生的，很遗憾，因为有您的加入，我自己也记不起怎么弹了。”
“你是想向我道歉吗？”我迟疑地问，“，你还记不记得你欠我一个要求？”
&开始整理自己的衣领，但第一颗扣子已经不知道崩到哪里去了，他只好从地上捡起了领带，一边灵活地把衬衫扣紧，一边说，“我只是为您感到哀伤，至于要求，这从何说起？”
“我梦到的，你说你欠我一个要求，然后取走了我的命。”
&有些诧异，他不再看我，只说“我记不起有做过这种事，贾先生，我不会追究您咬我的这件事……”
“那我可以向你追究强吻我的这件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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