穹非常给面子的动作起来,他看上去清醒一点了,至少知道要解决情欲问题了。穹无师自通的在桑博穴里冲刺,掐着桑博的腰一下一下往上顶弄,狠狠地把桑博摁在自己的性器上操弄。

        粉嫩透明的凹陷处被带出艳红,桑博的腰也被掐的红一块紫一块,色情的要命,唯一可惜的就是没人能看见这美景。

        “哈……嗯啊……啊、哈别、太过了……好警察、轻些……哈……!”

        桑博断断续续地求饶,又被自己的娇喘声打断。太爽了,对于一个雏来说,不留余力的冲刺太过了,桑博简直要觉得自己快被操死了。

        穹也觉得舒服,鼻腔发出低沉沙哑的闷哼。手掐得更紧,性器入得更深。他也是个雏,尝到甜头便不肯罢休了,死命地往更深处的温软挤去,仿佛要把睾丸也一起塞进去。

        “滋——滋——穹?你去上厕所了吗?”

        突如其来的声音把桑博吓了一跳,小穴绞得紧,他咬牙捞起地上的对讲机,含含糊糊地回个‘嗯’。

        “呜……哈啊……不……慢点、哈……!嗯……”

        桑博的皮肤已经被操的泛红,他一个劲地颤抖痉挛着,被操出哭腔继续求饶。他的手下意识丢下对讲机,抓上穹的肩膀,收紧,他试图用这个方法来缓解那令人癫狂的快感,却无甚成效。

        上上下下起伏,他的乳肉时不时隔着衣服蹭穹的脸,穹被这感觉惹得烦,便一口咬下嘴唇边的软糯。狠狠地吮吸着,他认为这是给他的惩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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