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博倒没觉得这是惩罚,发情期让他的乳头也敏感得很,之前便一直不满足的瘙痒着,这时突然得到安慰,桑博忍不住低声尖叫。
“啊——!哈……嗯……另一边、另一边……”
只有一边拥有快感也是十分磨人的,桑博是个直面欲望的人,他大大方方的让穹也疼疼另一边的乳子。穹没有动作他便自己摸上去,大力揉搓着。把自己的乳头刺激地立起,把身上的紧身衣顶起一个凸点。
下身还在不停地被抽插着,发出耻人的啪啪啪的声音。交合处濡湿一片,淫液顺着性器往下流,溅起的在桑博的屁股上,流下的打湿了穹的警裤。
桑博的阴茎立在两人之间的缝隙里,被粗糙的衣服蹭着,前前后后的快感让桑博晕乎乎地高潮。
这场性爱持续到凌晨,等到穹深埋在桑博体内的性器射出时,桑博已经快晕厥了。可他还是秉承着一个大盗的原则,尽力躲藏,逃脱,回到安全屋之后才放松下来。
至于那个小警察,穹,便就这样被丢下在厕所了。
第二天穹自己醒来,想起昨晚的荒唐事,穹觉得恼火,但这可能不太好上报。他大概知道那个人到底是谁,他之后在那天留守的警察里找了一圈,也没看见给他留下深刻的印象的绿色眼眸。又恰好,昨天晚上穆萨耶夫失窃了,穹猜测,昨天晚上和他缠绵悱恻的估计就是那大盗了。
那大盗不仅偷了穆萨耶夫,还偷了社畜小警察的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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