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出舌头并不是什么难事,即使是去舔铎缪的性器,对于蓝恪来说也已经是调教过程中的寻常任务。但是伸出的舌头无法收回,时间一长,舌根就会整个发酸,连带着下巴都会酸涩不已,无法控制地流下口水来。
更何况,蓝恪脸上还有那兴致勃勃的凶器在刻意磨蹭着。
腥咸的味道从舌面传来,被反复磨蹭的唇舌不时被触发干呕感,滚烫的肉棍在唇瓣、舌尖、脸侧乃至于鼻尖蹭过,蓝恪甚至还被那硕大的龟头抵着眼皮和紧闭的睫毛一点点碾过,粘液从顶端滴落下来,沾湿了他卷长的眼睫。
身下的性器被尿道按摩棒整个撑开,酸楚无比的疼痛感在最脆弱的器官内部执意深入,保持好跪姿已经成了一件必须要集中心神去做的事,蓝恪的视线甚至都微微有些涣散。
舌根好酸……下面也,好痛……
青年之前已经被冰块和鸡巴操过一轮,现在的精神也不是最好的时候。铎缪察觉出了他的恍惚,却是笑了笑,悠悠然地开了口。
“你还记得,被逾桡折带到宴会上轮奸的安忱么?”
蓝恪没办法发出声音,所以铎缪也没有等对方的回答。他知道只要自己一开口,青年就一定会集中心神来听。
“当时一群人围着他,还强迫他把眼睛睁开,把精液射进了安忱的眼睛里。”
蓝恪的睫毛轻颤了一下,上面还沾着半透明的粘液。
“促使那群人这么做的原因,不只是这样可以弄痛安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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