铎缪慢条斯理地解释着:“除此之外,他们还可以清楚地看到,自己把一双清澈的眼睛,一个洁白而纯净的灵魂……弄脏的过程。”
他垂眼看向蓝恪,低笑了一声:“蓝,你的口水流下来了呢。”
蓝恪猛地回过神来,神色间浮现出短暂的波动。
他听着铎缪的话,居然连身下的痛楚都忽略了一瞬。
射进眼睛里……
蓝恪只用回想一下安忱当时的反应,就能猜测到这种事会有多么难受。
脆弱到需要无比细致保护的眼球,被从龟头激射出的浊液击中,粘稠的液体在眼眶内堆积,视野完全被白浊糊住,外来的刺激让眼球酸涩不已,自发分泌出保护性的泪水来。
即使再如何难受,眼睛也不允许闭上,溢满眼眶的泪水混着精液一同淌下来,就像是从眼里流出精液来一样……
残虐又无比淫乱。
蓝恪不清楚如果是自己,他会有什么感受。长期接受高强度军事训练的身体对于施加在致命处的刺激更加敏锐,即使只是设想一下,他都觉得难以禁受。
可是铎缪并没有因为蓝恪的想法而改变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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