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铎缪不可能就这样轻易地将人放过。
他的腕骨微旋,稍稍侧转向外,便在一下又一下的闷长抽击之中,用近乎刁钻的角度,让皮带韧边钻挑开肿艳的穴眼,裹卷着逃躲的肠肉生生扯拽出来,让肛口继续被抽到外翻。
——再用凶长的皮带重重地鞭烙在外翻的嫩肉上面。
痛得眼前清冷的青年惨叫哀泣,痉挛晃颤。
铎缪说了“每一下都要抽在穴心肠肉上”。
他就鞭鞭实落,当真没有一下饶过那凄惨肿透的外翻嫩肉。
在这般特意的钻挑惩罚下,再加上之前蓝恪被连抽激发的潮喷,原本留在甬道深处的黏热白浊,也终是突破了高肿得厉害的紧窄肛口,被惩虐的皮带断续地挑露了出来。
这种代表着“野男人”的腥臊痕迹,自然只会让本就盛怒的先生愈加恼火。
于是掴落在外翻穴心的皮带,更是接连一下比一下愈狠。
但凡有白浊稍稍渗出,立刻会被悍然砸落的皮带鞭抽干净,不留下丁点腥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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